铜陵作为中国的古铜都,有着悠久的采冶铜的历史,博大精深的铜文化。那么,铜陵有没有方言?铜陵方言与周边方言有没有联系?耿宏志先生在“铜都讲坛”上讲解的《铜陵方言》,给我们找出了答案,即:铜陵不仅有方言,铜陵方言还具有其独特的魅力。
方言是语言的变体,根据性质,方言可分为地域方言和社会方言,地域方言是语言因地域方面的差别而形成的变体,是全民语言的不同地域上的分支,是语言发展不平衡而在地域上的反映。社会方言是同一地域的社会成员因为在职业、阶层、年龄、性别、文化教养等方面的社会差异形成的社会变体。而地域方言和社会方言的异同在于:第一,都是语言分化的结果,是语言发展不平衡性的体现,第二,都没有全民性特点,社会方言通行于某个阶层,地域方言通行于某个地域,在一定范围内有一定的全民性;第三,都要使用全民语言材料构成。
由于铜陵处在江南丘陵地带,独特的地理位置构成了历史上的交通闭塞,大山内的铜陵人民处于长期的封闭状态,流动性小,人们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,故而形成了独特的语言现象。自古以来,铜陵拥有丰富的铜矿资源,三千年的青铜采冶史源远流长。新中国成立后,铜陵铜的采冶揭开了新的篇章,大量的移民从祖国的四面八方汇集铜陵,参加铜矿的开采和冶炼,故而铜陵也就成了北方方言、呉方言、湘方言和赣方言的交汇点,形成了铜陵方言与周边方言相互关联的独特现象。但是,铜陵方言毕竟生长于铜陵的土地,这一切并没有改变铜陵方言的独特性,然而,从这些杂陈的方言中理出正宗的铜陵方言,确非是件易事。耿宏志先生长期以来,矢志不移,潜心研讨,并深入民间,走乡串村,收集了大量的具有代表性的例证,并去粗取精、去伪存真进行筛选,从语言特点、词汇、语法上入手,进行论述,并与周边地区方言进行比较,找出其差异性,进行了充分的阐述,合理的论证,令人信服。
在棘手的“铜陵土语究竟属于哪一类的方言的分支”的问题上,虽然耿宏志先生做出了“还有待进一步研究”的结论,给我们留下了悬念。但这正体现了一名学者对于学术研究的坦诚及对历史、对后人负责任的严谨态度。同样,也不能遮掩耿宏志先生为研究铜陵方言所作出的开拓性的贡献。
耿宏志先生的贡献之一,铜陵方言的独特性,即处在北方方言、呉方言、湘方言和赣方言的交汇点上;贡献之二,即对铜陵土语的区域进行了具体合理的划分;得出了“操本地土语的人口比例现在已经不占本市的多数,但这却是最独特,最为大家注意的方言,是最不容易听懂的方言,也是最具研究价值的方言”的结论;贡献之三,即从语言、词汇和语法上对铜陵土语的特点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和探讨。
虽然铜陵方言现象比较独特,曾引起专家学者们的重视,但真正潜下心来系统地研究铜陵方言的,可谓少之又少。长期以来,铜陵方言的研究可谓是个冷门,因此,可供借鉴的资料也少。然而,耿宏志先生却不甘寂寞,苦心钻研,从而在“铜都讲坛”上把铜陵方言讲得绘声绘色,生动有趣。可以看出这是耿宏志先生长期致力于铜陵方言研究的结果,他所列举的例证丰富多彩,绝大多数是我们日常生活中经常遇到而又被忽略了的事情,这些例证很有代表性,并具有典型意义,其中不乏幽默诙谐,但很能说明问题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社会的进步,时代的发展,方言也在不断地蜕变、融合;有的方言甚至面临消亡。但方言作为一种人与人之间日常地域文化的载体,作为人们语言交流的工具所起的作用是不可否认和替代的。今天,我们研究铜陵方言,其实就是研究源远流长的铜陵历史,它对于我们重新认识铜陵,认识铜陵的历史,从而更好地建设铜陵,打造生态山水铜都,无疑有着积极而重大的现实意义。